小学的时候我学会了把事物描述的具体而生动,总是尝试着与众不同。到了15岁,我开始把一切写的鲜血淋漓,仿佛美丽的童话如果没有残忍的地方就不再被记住。十年之后自己的心已经不再美丽,而丑陋的心,也有了能够洞察周围所有丑陋的能力,这个时候,我只想把一切都表述的凄美动人,来遮掩那些拙劣的表演。
If my soul is the shape of a flower,red opium poppy from columbia soil.Shall the lady of lake,select me with her fingers of ribbon and nail of ice.如果我的灵魂是朵红色的污秽不堪的罂粟花,又有谁愿意用自己一辈子所有的一切去换它呢? 也许这个人根本不存在,所以我继续在风中摇曳,妖艳美丽着. 可是亲爱的你知道么?我愿意为你,凋零,枯萎.
我那洗不尽的铅华。
我钟爱张扬的主题与低调的态度,就象我钟爱HEMERS一样。就象我钟爱凡尔塞的搭配一样。就象我钟爱旧上海那份纸醉与香街的金迷。